为何陈尿被用来洗衣，洗澡又为何令人恐惧

几个世纪以来，人们用陈尿洗衣服，有些人还用牛奶沐浴，因为他们相信这些做法对身体有益。在过去，洗涤不只是为了变干净。它与理解身体如何运作、如何保持健康、如何生病的一系列复杂尝试纠缠在一起。

陈尿起到了肥皂的作用

在商业制造的肥皂普及之前，家庭不得不另想办法。除了木灰——泡在水里会产生碱性溶液——人们有时还会向便盆求助来洗衣。尿液放置变陈后，其中一种叫尿素的物质会分解成氨，这是一种气味强烈的化学物质，可作为温和的碱。它有助于溶解脂肪、松动织物上的污垢。再配上用灰制成的碱液和大量体力——在水桶、河流或溪流中使劲浸泡搓洗——就构成了一套有效的早期清洁系统。

洗澡被视为一种风险

近代早期的医生对人体的毛孔着迷。许多人相信，在温水中洗澡会把毛孔张开得太大，以致有害的蒸气或污浊的空气可能趁虚而入。17世纪撰写医学论著的威廉·沃恩担心，如果毛孔能让汗液排出，那它们也能让不健康的物质进入。他并没有说人们应该完全放弃洗澡，只是说不应“过度”洗澡——如果一次沐浴把毛孔张得太大、打乱了身体的自然平衡，那就算过度。他还警告不要“封闭或堵塞毛孔：这因过度涂油而发生”。

一周一次被认为足够

维多利亚时代关于洗涤的观念朝两个方向拉扯。1860年代的一份健康文本写道：“为了享受或清洁而洗全身，一周一次往往就够了。”同一段文字解释说，皮肤腺体分泌的油脂润滑皮肤表面，并警告说过于频繁地洗全身会耗尽这种保护性物质。其他作者不同意。安德鲁·怀特·图尔在维多利亚时代晚期写的《奢华的沐浴》一书认为，洗澡可以“使衰弱的体质得到恢复”。

头发也不宜洗得太勤

19世纪的护发手册警告不要过于频繁地洗头、不必要地弄湿头皮，以及之后让头部受寒。乔治·托马斯·杰克逊1887年出版的《毛发与头皮疾病实用论》反复告诫不要过度洗涤，因为湿发被认为会让人容易着凉，还容易患上神经痛和其他神经方面的毛病。推荐的替代方法是梳头。美容手册常建议早晚各梳100下，这种日常做法被认为能去除灰尘和脱落的皮肤、带走多余油脂并促进血液循环。

这些习惯的共同点是一种信念：涂在身体上或留在身体上的东西，能够保护或扰乱身体的平衡。